试图找寻生活的意义
在几年前,毕业之前,在疫情期间,我曾经觉得我是对这个答案胸有成竹的。
生活,就是你事无巨细地了解它,接受它,热爱它,你对它的热爱为它赋予了这个意义。所以在这期间我一直说不能失去对生活的热爱,它是让你能继续向前的动力,能让你去主动改变的源泉,甚至还是抵御精神内耗的后盾,它可以体现在任何事上,可以是你的兴趣爱好,日常的讲究,偶尔的仪式感,精神的寄托,工作的热情等等,只要是对你产生积极价值的事,最终都会变为对生活本身的热情。它让许多事情产生了主动执行的动力,动身去某个地方,做出某个新尝试,学会某个新东西,这一切就这么行云流水,甚至不需要有理由存在。
不需要理由?那如果真要问理由是什么?几年后,参加工作后,疫情结束后,面对这个问题越来越频繁,甚至开始害怕这个问题。我能回答这个问题吗?似乎不能,这让我想起来了那一天,我在接触到一个真正地被困于精神牢笼中的一个人,光是接触,就能感受到散发出的难忘气息。
那是一种无力,一种深而沉的虚无,比虚无主义要更加可怕,因为他们需要一个更加本质的东西才能解答,如果说热爱本身是燃料,这里需要的,是诸如核心一般更底层地东西。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这理所当然,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。因为在此之前,这个立场的重要前提就是,你我他本质上并无区别,无论是默默无闻还是高材生,你我对生活的热情本身并不因这些因素有影响,它是所有人之间平等的。但这却在这里只解决了前提问题,就像是某种连接的管道,但我们依旧缺少最本源的基础。由此产生了许多表象,学习本身充满目的,行为本身需要动机来支撑,有尝试却又总是事与愿违,我因为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久久无法释怀。
以至于那段时间,我怀疑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难题,能跑通的知之甚少,几乎快要放弃了这方向的努力,明明热爱本身没有错,平等本身没有错,那么为什么会总差临门一脚,如果前面的前提是对的,那么究竟还差了什么,让这个最终路径达成。也许在今天,这个问题有所松动,因为TIM的那番话。
“人生最美好的情绪是在什么时候,并不是在黄金时期,而是虚惊一场。人生,就在这一张一弛之间”
原来,我们人参与到这个社会组成,在事物的流转期间,它时而舒缓,时而激烈,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影响了每个参与其中的人,它像一个巨大的时钟驱动着人与社会的关系,泵动着每个人的原始动力,这或许就是最底层构建了整个主观能动体系的核心引擎。
人在这里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或许,这就是一切关系的总和,它就是人本身。
